埃弗顿2-2逼平布伦特福德，莫耶斯赛后这句话把球迷听愣了。「我宁愿去追逐欧战资格，也不想再经历保级大战。」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味道有点复杂——毕竟三年前，正是他把西汉姆带进欧联杯半决赛的人。

比赛第94分钟，杜库雷头球砸进网窝，古迪逊公园逃过一场败局。布伦特福德的姆贝乌莫上半场梅开二度，一度让主队球迷想起上个月0-2输给利物浦的闷气。但莫耶斯换上的三名替补联手制造了绝平进球，这是埃弗顿本赛季第6次在80分钟后进球。

积分榜上，埃弗顿距离第7名布莱顿还差4分。莫耶斯接手时球队只比降级区高2分，现在他谈的是"欧战可能性"。这种语境切换速度，堪比手机从省电模式切到性能模式——电量没涨，但心态全变了。

布伦特福德主帅弗兰克赛后摇头：「我们配得上一场胜利。」他的球队本赛季已经被绝平3次，每次都是75分钟后丢球。莫耶斯没接这话，只是重复了一遍：「这种感觉很好，真的很好。」

有球迷在社媒贴出2021年的新闻截图：当时莫耶斯说"欧战是西汉姆的DNA"。三年后，他把同样的剧本搬到了默西塞德。区别在于，埃弗顿的DNA里写满了保级——过去两个赛季他们分别以第17、第15名收官。

终场哨响时，古迪逊公园放了一首老歌。歌词里有句"我们还在这里"，莫耶斯站在场边听完才走进通道。保级区还在视线边缘，但他的视线已经看向了另一个方向。